沈寒熙说过来搭把手,只是随口一说。
他的本意是想过来看看那个敢把他扑倒在雪窝里的女人,打算怎样大闹婆家。
后面听村长说对方不但是个寡妇,还是个后娘,他心里面那点不多的好奇心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视平等的厌恶。
奈何这个时间他们已经到达了现场。
船行至江心一时不好回转,他只能耐着性子瞧一瞧热闹。
只是他没想到,那女人,居然还敢找上来要他帮忙作证。
……是他身上的杀伐气息淡了,还是这村妇不知道畏惧为何物?
沈寒熙眯起眼眸,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目光审视地打量着苏麦禾。
那眼神冰冷的像把剔骨刀。
至少苏麦禾感觉到有寒意渗透进骨头缝中。
可想到今日她大闹一场后会留下的隐患,她还是硬起头皮,强撑着不让自己露出怯意。
正如花大婶所言,江家有位秀才老爷,手能伸进官府。
而她只是个死了男人的寡妇。
江家想要跟官府勾结给她罗列个罪名出来,并不是什么难事。
除非能有人站出来为她作证,证明错在江家,而不在她。
可村里这些人,因为江家的威胁,连话都不敢跟她多说一句,又怎么可能跑去官府为她作证?
目前她能想到的最好人证,只有面前这个险些被她当成解药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