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白天受了刺激,洛儿半夜里开始发烧,嘴里喃喃地喊着“阿爹”,眼睛都没睁开,眼泪却没停过。许勋安把胡姬给装的酒葫芦找了出来,用帕子沾着给她擦,耳朵后面、脖子里面都擦了一遍,还是烧得迷糊。
常青把白天采回来的大青叶煮了一碗,这种药草清热解毒,对症伤害感冒。许勋安尝了一下,没糖没甘草,这滋味真是难以下咽,可是良药苦口,他端起来喂洛儿。
这孩子平时不用操心,哪知生起病来竟不好哄,也不哭出声,就哭哭啼啼,连眼都不睁,估计是烧迷糊了,怎么哄也不张嘴。
许勋安把药碗递给常青,自己把洛儿抱在怀里,一只手捏着她的下颚,洛儿受疼张开了嘴
“赶紧灌啊!”常青看着洛儿难受的样子,心疼的不知所措,被安哥吼了一声,赶紧把碗口凑近洛儿的嘴边,一点一点地给她喂了进去。
许勋安看着她把要喝了下去,心里松了一口气,放开手,准备把洛儿抱起来,好让喝下去的药能往下顺到肚子里。
刚抱起身,让她趴到他的肩上,就觉得后背一热,刚刚喝下去的药全吐他身上了。
常青摸到帕子,想给洛儿擦一擦,可是洛儿身上倒是干干净净一点也没沾上,又手忙脚乱地想给安哥擦一擦,被安哥一把夺过帕子,让他赶紧再去煮一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