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者说起自己神童的名号,许勋安有些惭愧了,他又芯子里又不是真正的神童,这么些年竟然还以此引以为傲,到处彰显自己的才能,和那些沽名钓誉之辈有什么区别。
“我哪里配得上神童二子,不过是年幼无知,狂妄自大罢了,老先生不要取笑我了!”
姚远之看着许勋安的窘态,哈哈大笑“还知道反躬内省,孺子可教也!”
“老先生可是“布衣宰相”姚远之?”唐洛儿在安怀山离开以后才从马车立马钻出来,许勋安跟老先生聊的专注,根本没注意到她。
“哦?你一个小娘子还听说过我的名号?哈哈哈哈,布衣是事实,宰相两个字不提也罢!”他在官场半生,宰相也不过做了五年,最终惨淡离场。
“您过谦了,知道您的百姓谁不记着您的好,您任职期间整治了多少贪官污吏,山西蝗灾是您想法子灭的,您还完善了科举选吏和举荐制度,让天下有能之士都有机会为国效力。”
这些都是洛儿从如婆婆和阿爹口中听到的,姚远之虽然做到了宰相,可是在长安城里连一个住处都没有,平日一个人借住在城内的罔极寺。他们都不止一次说过,大齐的朝堂上少了姚远之,是大齐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