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大少奶奶?”姜浮生回头拉住她。算了,姓薄的也不止他一个。鹿之绫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去。“号病房到了。”姜浮生扶着鹿之绫在一处病房前停下,伸手正要去敲门,鹿之绫已经将手放到门把手上,直接推开了门。姜浮生瞪圆双眼。大少奶奶摸门把手摸得好准啊。窗明几净的病房里摆着两张病床,一男一女以缠满绷带的木乃伊形容躺在床上,吊着手吊着脚,惨不忍睹。一个头发掺杂了白发的中年男人形容憔悴地站在窗边,手边放着老旧的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