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明义是出了十五后几天来的,月盈被关在房里吃了睡睡了吃,好在伙食不好没有长胖,不然哪有半点思过的样子。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强烈的白光照进来,刺得她睁不开眼。
她被两个粗使婆媳拉出屋子,拉到院子里去,袁明义懒懒的靠在太师椅上晒太阳,像一只慵懒的黑猫,看着人畜无害。
她被人按着趴跪在院子里的鹅卵石小路上,膝盖和手掌被磕得生疼,长时间被噩梦折磨的她,此刻内心很是抓狂为什么是在院子里,为什么一定要在院子里。
理智告诉她,她应该认错应该讨好他,应该做出楚楚可怜的姿态来。
可是她做不到,她做错了什么?她只是想出去走走,不想像只鸟一样被人关在笼子里,被困在这四四方方的院子里,终日惶恐不安,等待他讨好她。不,她不要这样。
高位上的袁明义看着脚下的女人,心情很烦躁,这种烦躁是没来由的。
他这人向来凉薄,再美的美人新鲜劲过去就没意思了,但是在内心深处他隐约觉得这个人是不同的,尽管他对她早已经没有了初时的兴趣。
但是就在此时此刻,他看见她这幅倔强又可怜的模样,心脏猛的抽痛,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抓住了他的心脏,痛得他无法忍受。他想要冲过去搂住她,亲口她告诉她没事的我不怪你,你想去那儿就去哪儿没有人会阻止你。但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冷漠的“你可知错。”
月盈挣扎不开按住她的脊背挺直的跪在地上,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杏眸瞪得滚圆直直的望着他“知错,我何错之有,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又不是你养在笼子里的阿猫阿狗,为什么不能出去,凭什么不可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