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匆匆赶来,刚刚走进院子都来不及擦汗就看见公公像门神一样站在门口,又看见一旁的石亭裏有一个小侍卫模样的孩子争霸一个小宫女绑了好几层。
“公公,这……”
太医还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靠近了一些的时候才听见屋子裏传来一阵叫声,老太医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再看看面前的老公刚是服侍皇帝多年的大总管,心中多少是明白了一些,赶紧拎着药箱要往回走,看来他应该带些别的药来。
屋子裏的两个人总算在一番互相的撕扯之后变得平稳了许多,主要是因为齐才子的力气真的是消失了许多。
放开的两人喘着粗气,单薄的衣衫已经不知道消失在了哪裏,毫无缝隙的紧贴。
“齐哥哥!齐哥哥!”
小皇帝低喃了两声,又压了上去。
那就像是精致雕刻过的璞玉,滑腻感几乎是让他不仅感嘆,一直来回游移,又如同那剥了壳的荔枝,带着柔弱的弹性。
唇舌在璞玉之上划过,带着一丝丝的温热,接着就是一阵凉意。
忍不住的叫出了声,明明想要控制自己,可是现在完全不能控制住,所有的感觉似乎都不是属于自己的。
他捏紧了身上的人的双手,痛苦,还有莫名的感觉一阵阵的袭来,热,除了热还是热,像是被夏日的炎炎烈日在照耀一般。
可是有一处很凉快,必须得紧紧的贴在一起才能够缓解所有的热度。
一只正在寻找吃食的兔子在丛林间奔走,鼻尖在草丛中游移,接着嗅了嗅,浅浅的呼吸着这属于丛林只见的气息,移到胡萝卜的边上,兔子大喜,将整根胡萝卜都餵到了嘴裏,不好,它又将胡萝卜移了出来,一点点的浅尝,还带着一点点果香,有胡萝卜汁被榨了出来,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朝着另一边移了移,有着紧闭的地道口,探了探,并没有打开,可是裏面似乎有着什么神秘的东西,又探了探,总算是裂开一丁点的缝隙。
它大喜。
将那不平的褶皱慢慢的抚平,紧闭的地道口总算是打开了一点,探进去一丁点,马上有了巨大的反应,还传来一阵天籁般的声音,又探进去一点,终于忍不住的叫了出来。果真是有秘境!
小兔子已经是满头大汗,这点已经很不容易了,毕竟是没有丝毫的经验,看来应该更努力,嬷嬷说,时间长了就会习惯了。
传来的温软感继续让他几乎把持不住自己的双手。他依依不舍的离开。
狡猾的兔子看了一眼,瞪着泛红的双眼,终究将自己的胡萝卜慢慢的推进了地道口,过程很是艰难,毕竟这地道是第一次打通,忍了忍,终于狠下心来将胡萝卜都挤进了地道中。胡萝卜终于是种了进去,兔子满头大汗。
“萧铭。”
“萧铭。”
“萧铭。”
小兔子听见那叫唤之声,简直是美哭了自己。
可是那地道还是紧的很,不过是刚刚种进去就发现几乎要被挤出来,小兔子没有放弃,继续种胡萝卜,顺便还松了松地道的土壤,最后终于是满意了,愉快的种着胡萝卜。
用尽了力气,将胡萝卜种到深处,不满意,又拿起来,继续的往裏面挤动,一定要种到最深的地方才会结出好多小萝卜,一定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