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也不理会田妈妈跪在那里哭天抢地的喊冤,只是怒不可遏的指着章彩兰,“亏得我刚才还为你开脱,没想到真是你心思怨毒,竟敢指使下人毒害老夫人,嫁祸郭绾。章彩兰啊章彩兰,我郭家是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了,竟让你干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
郭嬿儿连忙护在了章彩兰面前,“姑母休要急着下定论,此事定是另有隐情,我母亲一定是被人陷害的!”郭嬿儿见章彩兰双眼失神,赶忙摇了摇她的胳膊,“母亲,你倒是快说句话呀!告诉他们你是被冤枉的!”
章彩兰百口莫辩,此时她已有些自乱了阵脚。慌张之下她想要去求郭贵做主,可当她对上郭贵冰冷的眼神时,她便知道,她的好夫君心里头正在盘算如何处置她呢,根本没心思听她所谓的辩解。她太了解自己的夫君了,若是指望郭贵,她怕是要死无全尸了。
这个时候她也只能靠自己了,她还没有走到山穷水尽的那一步。
“嬿儿说的是,这些事情皆与我无关!田妈妈,你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在你房里搜出夏枯草吧!”
田妈妈对上章彩兰的眼神,瞬间便明白了章彩兰的意思,她神情一怔,面如死灰。过了好一会儿,田妈妈才好似下定了决心开了口,语气里满满的都是绝望,“既然今日事败,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这些事情全部都是我一人所为,夫人她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