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岛森田的指挥刀向前一指,嘶吼声在河谷回荡。
“冲锋!”
他身后的副官立刻挥动信号旗。
尖锐的军号声刺破了空气。
河对岸,黑岛联队的骑兵们用马刺猛踢马腹,战马发出痛苦的嘶鸣,
疲惫的身体爆发出最后的力气,踏着水花冲向河对岸。
上千匹东洋马卷起浑浊的河水,如同一道移动的堤坝。
然而,河对岸的山坡上,孙德胜的骑兵连并没有迎战。
孙德胜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道刀疤跟着跳动。
他猛地一拉缰绳,调转马头。
“弟兄们,撤!”
上百名骑兵动作整齐划一,仿佛演练了千百遍,催动战马,沿着山坡向着更深的山区奔去。
在撤退的过程中,一名战士从马鞍侧面的布袋里掏出一个不大的包裹,随手扔在了地上。
包裹摔在地上散开,露出几件破旧的衣物和一只掉了底的军鞋。
紧接着,又有几名战士扔下了类似的包裹。
这些动作,在河对岸的黑岛森田眼中,成了,从地下猛地弹出,
瞬间绷直,足有两米多高,彻底封死了谷口的退路。
几个正试图调转马头逃跑的日军骑兵,直接撞在了钢丝网上,
连人带马被锋利的钢丝割成了数段。
与此同时,两侧悬崖上的炮兵阵地。
炮兵连长王承柱放下手里的信号旗,抓起一枚炮弹,亲自塞进了炮膛。
他拍了拍炮管,对着身边的炮手们大吼。
“给老子把炮弹都打光!”
“开炮!”抗战:我屡献毒计,老李劝我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