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权且信使者的。我已经安排了探马去探,想必很快就有回音了。我也已经派人去了敦煌。”
傅介子道:“既然不打算遣送质子,那么拜火教的事情还请王后作个定夺。”王后为难道:“陛下刚刚下令解禁,现在只怕有些困难。”国王担心安归王子的安危才下令解禁,此时再一次封起来总是说不过去,王后自觉与国王抵触得多了,心里面感觉到颇多亏欠,此时实在不愿意再去和国王顶撞。
傅介子却不这么想,道:“拜火教与匈奴勾结甚多,若是匈奴兵打来,则很容易发生内乱,纵使不能再一次封起来,也要派人监视。”
王后松了口气,道:“我马上派人监视起来。”说着从尉屠耆手中取下一枚令牌,道:“这是太子出入宫禁的腰牌,使者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去王宫。”傅介子接过,道:“多谢王后信任。”
王后轻轻应了声,一脸忧色地回宫去,傅介子待王后离开,也顾不得休息,令人准备车仗,去见车护都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