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康也意识到自己情绪起伏过大,现在要重覆案发现场,他深吸了几口气以平覆自己的心情:“当时,我与阮兄二人正在议事房谈论关于十万雪花银押送的事情,不想一位黑衣刺客突然冲进来,三下就要了阮兄的性命……”
冉似瑾正在旁边抄写案件,听到此处忍不住要打断:“大人,可否说的仔细一些,细节越多我们破案就越快。”
李承康又咳了几声,看向冉似瑾问道:“请问阁下是……”
冉似瑾连忙向他做了一个辑:“是在下唐突了,在下冉七是欧阳大人的幕僚,主要负责阮大人的案件。”
听到她只是一个幕僚,李承康也没有在多瞧冉似瑾一眼:“那当然,本管定会言无不尽,知无不言。”
“言无不尽就不用了,现下您的身体不方便,那就由在下问一句,您答一句就好了。”冉似瑾提议道。
见一个小小的幕僚也敢这般跟他说话,李承康怪里怪气的说:“欧阳大人,您这位幕僚可不一般呢。”
耿直的欧阳钰并没有听出李承康话里别的意思,说道:“她确实不一般,别的不行就是调查案件特别在行,为了案件顺利进行,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李承康仿佛是被气到了又重重地咳了几下,冉似瑾感觉他肺部都快要咳嗽出来了,她也不急,待李承康咳嗽渐渐平息下来,才开始发问:“李大人,请问刺客是否破窗而入?”
“是。”李承康回答。
“那请问刺客身形多大,是男是女?”
李承康低头思索:“虽然武功高强力道极大,应该是个男的,身形与欧阳大人差不多。”
冉似瑾低头快笔疾书,再次发问:“那请问房间内是否发生过打斗,说的是迎面sharen,还是在背后偷袭?”
李承康抬头看了冉似瑾一眼回答道:“当时我俩在房中议事,刺客突袭当然会发生打斗,最后我们二人不敌,阮兄被刺客要挟持当作人质,要求我们说出十万雪花银所在之处,阮兄自是不会答应,便被身后的刺客一剑封喉。”
“那这个就是在阮大人背后将他割喉咯,”冉似瑾咬着笔竿,望天思考:“那请问此时李大人是在阮大人的面前还是旁边?”
“当时,我与刺客发生打斗跌倒在地,”李承康俨然欲泣:“是我无能为力,还眼睁睁的看着阮兄在我面前死去。”
“李大人,註意情绪。”旁边的侍书说道。
说到这里,冉似瑾不由自主的打量了李承康一眼:“那这个刺客的兵器是用剑还是用刀?”
“他用的是一把长剑,消铁如泥的长剑。”
“那大人您是如何逃脱敌手的呢?”
“若不是户部的守卫听到异响及时赶到,恐怕我现在也在黄泉路上与阮兄作伴了。”想到这儿,李承康不禁后怕,打了一个冷颤。
“唔,最后一个问题,那这位刺客是如何逃走的呢?从窗子跳出,亦或是直接从门口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