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语,不知道还能说出什么别的话。他在绝望的溺亡之路上孤註一掷,努力攫取身边的气泡。他的双手扯住昂贵的布料,将指尖狠狠纠缠进去。威尔紧贴汉尼拔不放,让他羞愧……又让他欣慰的是……阿尔法纵容了他。
“你不必这样,”汉尼拔温柔地告诉他。他将下巴蹭进他暗色的卷发里,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你永远不需要对我说抱歉。”
“你可能会死,”威尔感觉如鲠在喉。
“说得好像你自己的死亡无足轻重。好像我能够无动于衷一样。”汉尼拔吐出郁结的伤痛与渴念。当威尔耸耸肩膀打算否认时,这种感觉转化成了愤怒,他握住欧米伽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如果在现实中一定会给他造成伤痕。威尔再次抬起头来,震惊得一动不动。汉尼拔让自己松开禁锢,抬手用指节抚摸威尔的脸颊,无视了欧米伽的退缩。
“看看你都对我做了什么,”汉尼拔几近无声地说道。他不停地以指节抚摸着威尔的脸,直到他的伴侣不再在自己的碰触之下发抖。甚至根本没有展开行动,威尔就已经将他变成了一头有能力去爱的怪兽。这并不在他意料之中,从未。汉尼拔懂得欣赏,他也可以做到忠诚,可他不应该能够爱。他对此忧心忡忡。想象一下为了维持这份爱情他能做到多少可怕的事情,他愿意将它维持多久。“你有办法明白你对我意味着什么吗?”
威尔不知该如何回应,但他想要抚平在那双特殊的猩红眼眸中浮现的伤痛与困惑,它们让他忆起陈旧的凝固血渍。威尔靠近汉尼拔唇边,献上一个亲吻。干燥的肌肤光滑地互相摩挲,始于纯洁淡泊,但流连愈久变得愈发深沈,威尔感觉自己再次被抱紧,仿佛天生就该这样。
那是他註定栖息的唯一地方。
註释:
※1:c.埃舍尔(-),荷兰版画大师,他的艺术作品经常给人带来思维错觉,充满了想象力和”不可能”的图形结构,对后世的空间几何学画风产生了重大影响。大家有兴趣可以看一看哦,我个人很喜欢(你果然是理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