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儿只在心里稍稍挣扎了一下,就趴到了他的背上。虽然心里有些羞涩,但是她的脚实在不能再走路,长安并不是每条大街都铺石板路,大多数都是用碎石铺的石子,脚上那些包扎好的伤口再次被硌得裂开,实在太疼了。
许勋安“知道我要带你去哪儿吗?”
唐洛儿摇头,知道这人除了嘴损,心底并不坏,她放心的很。
许勋安看不到唐洛儿摇头,他也不在乎,自顾地接着说
“我要把你卖到平康坊去!平康坊知道吧?全长安有名的歌伎都在那,那里的老嬷嬷专收你这么大的小娘子,买回去天天吊嗓子,练不好就打,还不给吃!她们那还养鸟,让你们学那黄鹂鸟,练不出清脆婉转的嗓子就天天听鸟叫——”
唐洛儿“我不信!”
许勋安“嗨~”这小娘子不好忽悠啊!原以为她会被自己吓得哇哇哭呢,真是一点都不好玩!
他一路碎碎念着,走得却极稳,唐洛儿听着听着就睡着了,这一日一夜担惊受怕,她早就精疲力尽了。
许勋安听着背上的动静,也消了音。东市沿街的商铺一家比一家高档大气上档次,揽包了珍珠宝玉,金银器皿,绫罗绸缎,几乎所有的高档奢侈品,来往的行人也都衣着鲜亮,谈吐优雅。
东市的环境静谧优雅,唐洛儿睡得很稳,许勋安觉得很闷,幸而穿过一条又宽又阔的朱雀大街,就是热闹非凡的西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