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泠没说话,只用慵懒的眼神扫了暗雨一眼。
暗雨欲哭无泪,任命的道“好吧,属下去买就是了。”只是,他一定会找暗风报账的!想占他的便宜,没门!那可是他的老婆本啊,一想到要用他的钱,这简直是比挖了他的肉还心疼啊。
“去吧!”萧泠挥了挥手。
暗雨任命的出了门,早知道就不多嘴替暗风说话了,唉……好心没好报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暗雨无语的望着天,心里胡思乱想些乱七八糟的。想了想,又扬了扬手里没来得及处理的薄纸,暗恨道“这宅子果然不吉利啊……”坑死了两任尚书不说,连我这小喽啰才一住进来就被坑了银子……暗雨觉得自己欲哭无泪……
萧泠见暗雨一脸生无可恋的出了门,忍不住微微笑了笑。那笑容就像黑夜中的一抹昙花,幽深、妩媚而短暂。
京都。人定时分。平和堂医馆。
一个纤细的黑影掠进了平和堂内院,不多时出现在邱大夫房内。
邱大夫年逾花甲,妻子在生产时因大出血过世,只留下一个刚出生的儿子。邱大夫这些年一把屎一把尿的将儿子拉扯大,也没另娶。父子俩相依为命的过了十几年,直到儿子邱之杰长大又娶妻生子,这邱家才热闹起来。可惜,邱之杰对看病开方不敢兴趣,倒跟着妻子一起开了个小小的绸缎庄,整天忙活得风风火火。
邱大夫舍不得自己这一身看病救人的本事,早两年收了个关门弟子,放在身边半子半徒的教养着。如今这平和堂里就师徒二人上上下下的打理。
“笃笃!”床头的木板被轻轻敲响。
“唔……”邱大夫迷迷糊糊的惊醒了。人老了,睡眠浅,经不得一丁点响动。
“别说话!”邱大夫刚刚睁开眼睛,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人一把掐住了脖子。“别乱动,否则我掐死你。”一个陌生的声音故作低沉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