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这裏疼吗?
女人语气中透出浓浓的鄙夷与瞧不上,厌恶的情绪全写在了脸上,林牧言等人进门时就看见原本整洁的办公室乱得无处落脚。
女人还在无礼地乱翻贺瑾舟书架上的书,将书随手乱扔。
林牧言瞧着这一地狼藉,鲜少的挑眉哂笑出声:“原来贺总也有得罪不起的人啊?”
他手拄着下巴,笑的狡黠幸灾乐祸。
另一边坐在沙发上淡定喝茶的英俊男人,听到这声低低小小的笑声,清明眼眸晦涩一敛,向他们看来。
视野裏出现一个坐着轮椅的青年,青年并未施舍给他任何一个眼神,出挑的样貌,冷淡讥笑着的眸,像极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狐貍。
男人眉眼间那点淡淡不悦骤然消失,转为饶有兴味,一句问候还未出口。
贺瑾舟便是怒斥出声:“谁让你们进来的!绫文书!”
贺瑾舟周身气压低得很,将还在乱翻的女人吓得一动不敢动,手中拿着的书有些烫手,求助地小眼神看向沙发上的男人。
绫文书慌忙擦汗,脸色铁青,“对不起贺总,我这就找人来收拾。”
贺瑾舟没说话,抱起还想再看的林牧言往沙发处走。
身后反应过来的女人觉得自己被羞辱了,气的牙痒痒:“你就是贺瑾舟?”
她趾高气昂走过来,抬手就要打:“你吼什么吼!知道我相忆哥哥是谁吗?我相忆哥哥可是皇室!你敢对皇……”
“啪!”
一声很响,林牧言眼睁睁看着女人的巴掌朝着贺瑾舟而来,却打在了另一个男人脸上。
他悻悻然收回视线,极轻的嘆口气,居然没打中,真可惜。
女人大惊失色,花容月貌的艷绝脸庞上不见傲慢,惨白的只剩下害怕。
“相…相忆哥哥你为什么要替他挡,疼不疼,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
楚相忆半边俊逸的脸庞被打出明显红印,可想而知女人用了多大的力。
他捂着脸表情未变,将林牧言的小表情看在眼裏,笑不由真了几分。
楚相忆语气歉疚:“贺总,今天是我的疏忽,绯乐乐被家裏人惯坏了,我回去会叫她的家人好好管教,还请贺总不要生气。”
贺瑾舟冷笑一声:“别说那些没用的,说说如何赔偿吧,毕竟我是没有人性的恶臭贱民,我总不能不图点什么。”
贺瑾舟略略扫了浑身发抖的女人一眼,几步走开坐到沙发上,将林牧言放在自己大腿上扣住腰坐好,颇有几分昏君的感觉。
楚相忆磁性温和的声音带了些苦恼:“不知贺总想要什么,我虽是皇子,但如今社会,皇族不过空壳,我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医者罢了。”
他说这话时视线一直不着痕迹的往林牧言身上瞧,敏锐註意到林牧言从进门起双脚就没碰过地,加上贺瑾舟一看就不像是有病的样子,那……或许这位美人需要他的帮助。
贺瑾舟手在林牧言腰间捏了捏,不满林牧言怎么那么瘦,晚上得让大厨做点什么,好好补补。
神游天外之际,根本没发觉楚相忆话裏的弯弯绕绕,敷衍的打了个响指,休息室的门被打开。
“听说你在国外混得不错,挺出名?我现在需要你帮我夫人治好腿,你有几成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