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白瑜摆摆手表示不用谢,早有仆从送上热茶。茶水的清香弥漫着船内,外面雨不停的下着。
“我叫离歌敢问兄臺尊姓大名,日后若有事我可帮忙。”
离歌上次接风宴时视线全被明玉千吸引去了,连宴会的主角也不曾知晓是谁。
赫连白瑜僵住了脸回答“叫我白瑜即可。”
“白兄听口音不像凤都本地人吧!”
“呃,我是从北月来的商人,准备在凤都多停留几日。”如此呀,离歌又一次轻信了陌生人。
外面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天色也渐渐暗了。离歌怕一会儿又要下雨,忙告辞带着燕儿飞奔而去。
不知阿千的信鸽到没有,会被淋湿了吗?回了离府就直奔书房,刚好就看见那只白色的信鸽乖巧的蹲在书桌上。还好今日出门前没有把窗户关上。
小心翼翼的取下绑在信鸽身上的信“一切安好,勿念。”仅仅几个字就让离歌连日来悬着的心安定下来。
将信抚平放入一个小盒子中才取出纸笔写回信,沾了墨的笔一时不知该如何下笔。
明明有很多话相对他说的,但现在却不知该回些什么。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干脆丢下笔抱着本书看却如何也看不进去。丢下书又拿起笔,又丢下笔如此反覆燕儿也看不下去了。夺去离歌手中的笔将离歌放在桌上的玉佩塞给他。
“少爷您还是睹物思人吧!”
“你这丫头”
低着头对着玉佩发呆,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没回来呀!晃着玉佩其实明玉千走了也没几日。
边关烽火不断,后宫也不安稳。勾心斗角的嫔妃胆大的敢算计到渊王爷身上,害的齐渊寻跌落水中。
皇帝大怒命人整顿后宫,借此将一些嫔妃遣送出宫。也抓出了几个奸细,现在后宫人人都自危呀
入夜了露水宫的灯还未熄,杭水瑶正坐椅上用豆蔻涂抹着精心护养的指甲。
“说吧皇兄又传来什么消息?”
“回郡主,皇上让您尽早得到翊帝的宠爱然后将此药下在他的茶水中”
说着躬着腰的人送上了一包包的严实的药,杭水瑶没有接只是换了个方向靠在椅子上“皇兄是在开玩笑吗?东栾与大齐打的这么厉害他觉得翊帝可能会宠幸我这个敌方派来联姻的郡主吗?”
男子谄媚一笑“这应该难不倒郡主吧!”说着又一次将药包递上,杭水瑶不屑的接过随意都在桌上然后让人送男子出宫。
惜蓉关好了门看了看桌上的药包不确定的询问“郡主皇上让您给翊帝下毒?”皇上这是要将郡主当弃子?
杭水瑶扶着额头有些无奈“这该怎么办了”她不可能为了刺杀翊帝搭上她的性命,她还想和离歌再一次说话,谈论事情游览景致。但又不得不杀死翊帝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呀!
借刀sharen是个不错的方法,不过这把刀找谁借呢?杭水瑶突然想到了个人,渊王爷。
若是诬陷齐渊寻谋反,然后看两兄弟互相残杀这是的确个不错的点子。只是前提是齐翊和齐渊寻的关系只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