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助。”
沈渺想说什么,但林昭没给她机会。
“这是贺总的公文包,里面全都是跟政圈那个项目有关的资料,千万别弄丢了。”
亲手把包交到沈渺手上,林昭转身去追程唯怡。
棕黑色的公文包沉甸甸的。
沈渺把包放在贺忱身边,看了眼眉头紧皱,指尖紧紧掐着眉心的男人。
若说上次贺忱的状态是喝多了,那这次一定是有了醉意。
她跟了贺忱这几年,都没见贺忱真醉过。
今天这是被何之洲气坏了。
她坐上车,发动引擎,未等掉头就看到几个人抬着不省人事的何之洲出来了。
不等那些人将何之洲抬上车,一群记者蜂拥而上。
闪光灯此起彼伏,刺得沈渺眯了眯眼睛,她迅速驱车离开。
逼仄的车厢里,浓浓的烟酒味弥漫开来。
这段时间为了避免孕吐,沈渺吃食清淡,也从不闻重味的东西。
此刻躲都躲不开,胃里翻上来一阵阵的恶心。
实在忍不住了,她将车停在路边,下车一阵狂吐。
她佝偻着身体,腰肢细细的,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抵在车门上的手发白,青色的筋脉十分清晰。
将吃的晚饭全吐出来,她从后备箱拿了一瓶水漱口。
不过在车外待了几分钟,她身体变得冰冷,迅速回了车上,系好安全带后,她回头看了一眼。
后座的男人双目微闭,依旧睡着。
可她总觉得,刚刚好像有一道目光盯着她。
深更半夜,环城路上车辆稀少,马路空旷无人。
一定是她感觉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