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吃痛地退了一小步,捂着手蹭蹭衣袂,白衣女子正好瞧到这一段,却是冷笑一声,倚着门默不作声。
秋清砚细细看了火色,抖平了衣裳,泛着黑的手轻覆,才知道那点火是露在衣裳中的虚幻,秋清砚想明白之后,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这火,眼睛盯着那虚空处看。
娇娇望着秋清砚欲言又止,却见秋清砚自顾自的敛着衣袂,慢吞吞地往楼下去,不一会儿,楼梯下响起轻细的说话声与叹息。
白衣朝前走几步,娇娇只好收回目色跟了上去。
关了门,前方便是黑黢黢的一眼望不到头,唯一的光便是自白衣女子身上传来的微光。
娇娇走的很慢,她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这声音一会是衣服擦风而过摩挲发出的声音,一会又似是有人在交谈的声音。
娇娇矗立着,只见到漂亮的白衣女子对着空气叹息,“你拿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