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苏晚晚都没有再见到过方雨晨这个人,有传闻说她是转系了,似乎也真的就是这样的,晚晚后来偶然放学直接就回宿舍的时候在楼道遇到了从不同楼层过来的她。
她穿着一身舞蹈服,高傲的哼了一声就抢先走了。
晚晚最近发现越诚的生活能力略有些低下,具体表现在洗衣服方面,晚晚没有看到过他洗衣服的样子,只是见他这几天只穿着那一身衣服没有换过便好奇地问了问,对方的答案很是给了她几分“惊喜”。
“衣服上次全寄回家了……没衣服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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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表示:你以后可以把衣服用塑料袋子或者是书包装给我,我带回宿舍给你洗。
对方高冷地点了点头。
周五下午没有课,越诚早早就回了宿舍,告诉晚晚他要洗衣服。
也没有什么事,想想他没有衣服了,身上这件这么臟,晚晚也没说什么,跟越诚约好了等越诚的衣服干了就出来陪她。
越诚答应了。
夏天的衣服嘛,都干得很快的,到周六中午差不多就能干利索了。晚晚是这么估计的,事实也差不多。
晚晚给越诚打电话的时候,对方周围的声音很嘈杂,听得出来是旁边的人在玩游戏。
晚晚背着书包正用钥匙开教室的门,听到动静问越诚:“衣服干了没,能不能下来陪我呀。”
越诚的声音很虚:“等会儿吧,还没太干透,你在哪儿?”
晚晚乖乖通报了自己的坐标,对方沈默了一会儿。
“怎么自己一个人去教室了?要不今天就不出去了吧,明天吧。你先回宿舍吧,明天等我去找你。”
“好想你啊。我想见你,特别想你特别想你啊。我等你会儿,能不能一会儿快点下来,稍微有点不干的话,我以前都直接穿上出来等它自己散掉湿气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刻这天晚晚就是非常想念越诚,想见到他的心强烈到快要沸腾。
“……明天吧,明天好不好?我想自己待会儿。”
她回答:“哦,那我听你的回去。”
走到楼下的时候,突然发现门口多了很多保安,晚晚诧异地走出去,看了看,原来是下午有人要在这里考试。
晚晚依从越诚所言要回宿舍了,结果走到半路一摸小包发现自己把手机充电器落在教室了,恰手机又快要没电了。
有一种强迫癥叫就想用自己的充电器因为是原装的充电快又安全,跟别人的一点都不一样。
晚晚在芳草的影响下,也患上了这种强迫癥,真是尴尬呢。
发现充电器忘带之后,晚晚转身返回教学楼想要上楼拿下来。
“同学,现在不让进去。”保安拦住她。
“什么时候才让进呀?”晚晚焦急。
“五点他们考完就可以进去了。”
这样,更加尴尬了。
臺阶上好多人站着或坐着在等着开门,晚晚一时犟上了,也加入了这个队伍。
两点过后有一段时间了,一直都没有午睡的晚晚困了起来,更加想念越诚。
看着百分之二十的电量,晚晚打开电话拨了出去——给越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