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迟小墨懵了,有一种做错事被人抓包的无措感,旋即又在心底狠狠煽了自己一巴掌,自我安慰的想:我只是跟一个朋友出来吃饭,心虚什么?
于是回答:“还没吃,在等上菜。”
“又在外面吃?不会又是跟林卫吧?又相……”
杜彬的话没说完,迟小墨赶忙打断:“这次不是林卫,跟上回的事没关系。”其实就是上回那回事,迟小墨说谎了,连苏衍侧头看了他一眼。
迟小墨的表情立刻尴尬了。
杜彬则那一头奇怪问:“不是林卫?是同事,还是新朋友?迟小墨,不厚道了吧,你的朋友都没让我认识。”
“餵……”迟小墨抗议了,“我的朋友除了林卫,你也都不认识啊。”
“那让我认识认识呗。”杜彬顺势说着,有些恬不知耻,等寸进尺的感觉。
迟小墨傻了,他此时意在掩饰苏衍的存在,压根不覆以往的状态,照以往杜彬要是敢这么说,他早就一通鄙视拍过去了。
正在思索怎么回答的时候,杜彬又开口了:“行了,我不看了,趁着你还没吃饭,我给你看样东西,上次不是说起尸块嘛,正巧马上是解剖课……”
“打住,杜彬,我晚饭点了肘子,不要让我看这个。”迟小墨想起之前杜彬对尸块的形容,红烧肉,狮子头什么的……
杜彬闻言哈哈的笑了,完了又宠了一句:“好吧,不看就不看,你先吃的饭,我快上课了。”说着杜彬挂了电话。
弄得迟小墨又傻了下,心道杜彬今天怎么跟一阵风似的,说挂就挂?
他还没想明白,苏衍那边又开口了:“这就是你家那位状元?”
“你怎么知道?”迟小墨脱口而出,完了想起林卫的大嘴巴,既然把他介绍给了苏衍,必然是把他家情况交代过了,难免会提起杜彬,尤其那个状元身份。
于是挠了下头发,点了头:“是他,读的是北大医学院,这会刚上解剖课,要给我看尸块呢。我可不想看,你知道他上回怎么形容尸块的?说跟猪肉差不多,可以做成红烧肉,水煮肉片,狮子头什么的,听着就没食欲。”
苏衍听了没跟迟小墨感同身受,而是评价了句:“你家状元的想法挺独特的。”
“太独特了好不好。”迟小墨哀嘆,正巧菜上来了,头一碗就是炖肘子,肘子是预先炖好的,文火煨了一天,熟烂诱人,香气四溢,本来是会让人食欲大增的,可一想起尸块二字,胃口就没了。迟小墨欲哭无泪,这是要逼着一个视肉如命的家伙戒肉吗?
苏衍见状一笑,还没头没脑的说了句:“相比你跟他聊起我时的拘谨,你跟我聊起他时放松多了。”
嗯?什么意思?迟小墨今天的大脑有些短路,一时没摸清苏衍的意思。
苏衍也不再提,岔开话题开始聊今日的见闻,迟小墨便也跟着听进去了,没再深想苏衍的话。
而同一时间,解剖课的课堂上,杜彬的同学战战兢兢的看着“专心致志”解剖的杜彬,这位大兄弟,老师说切道口子就行了,没说打花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