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纳姆效应
应循声洗澡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许观昨看了一眼,显示的是应明章。这么晚了,怕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他便拿起手机,拿到浴室给她。
“声声,明章的电话。”
“你接一下吧,我现在不方便。”她正好在洗头。
“好。”
他接了起来,说:“明章,晚上好。循声现在在忙,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啊,姐夫好。”
许观昨被他这个称呼取悦到了,决定无论他有什么事都得给办了。
“嗯,你好。”
“唔,也没有什么事。只是想和姐姐聊聊天,她不方便我就过一会儿再打来。”
“好,我让她给你回过去。”
“什么事儿?”应循声走出来,边擦头发边说。
“他没跟我说,大概不想让我知道。”
“那我问问他。”
她说完,就拿起手机开始处理消息,浴巾就那么随意地顶在头上。
白色的浴巾令许观昨想到了头纱。伴随着那声“姐夫”,他开始妄想,此生能否有机会看到她穿上婚纱。
“声声,坐过来,我帮你吹头发。”
“哎呀,我就等着你这句话呢。”
吹完头发后,应循声说:“又是家裏的问题。他现在算是和爸妈初步和解了,他们想过来旅游,问我要不要去。”
“你想去见吗?”许观昨轻轻用手指梳理着她的头发。
“当然是不想,能有什么话可以聊啊?聊不了两句就要吵起来。”
“这方面,我也给不了什么建议。”他环上了她的腰,闻着她头发散发出的香味。
“要不咱俩能看对眼呢。”她边打字边回。
“我甚至都没有朋友。”
应循声从许观昨平铺直叙的语气中硬是听出了可怜巴巴,她到底何德何能要同时安慰两个男人。
“晏流明不能算吗?我不是只能想到他,是你只让我认识了他。”
“是同学和邻居,也是生意伙伴。”
“我觉得他应该是把你当朋友的。或许是你把朋友的标准定得太高了,所以单方面认为自己没有真正的朋友。”
“因为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他撩开她的头发,亲吻她的脖颈,“没有人像你一样愿意关心我、了解我,都觉得我很可怕、很奇怪。”
“是你没有把你真实的一面展现出来。你会跟他们撒娇吗?就像你现在这样。”
“我为什么要跟他们撒娇?我不想抱他们、亲他们。”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虽然我想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
应明章这边算是结束了,她扔了手机,专心对付许观昨。
“收拾一下,关灯躺下说。我还想挣扎一下。”
“对不起,我给你帮倒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