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了房间,环顾四周,表情严肃的冷声问道:“是谁报的警?”
张悦恶人先告状,上来就哭诉:“警官大人,这个人,他我把打成这样,你看看。”说着,指了指肿的像猪头一样的脸:“我自己就是医生,这已经算是伤残了!”
张悦说着,不着痕迹的朝苏胜宇露出一个冷笑。
他的算盘打得很好,只要给苏胜宇扣上一个斗殴的罪名,让他自顾不暇,哪里还有精力来对付自己?
最好是再趁苏胜宇一不注意,夺下药瓶子,来个毁尸灭迹,这样才算是了无后患。
不过苏胜宇又岂能如他的意?
等他这边说完,苏胜宇嗤笑一声,上前道:“警察同志,我们病房有这么多人,他们都可以证明,我打他,属于正当防卫。”
“你这叫正当防卫?”张悦气得不行:“我打你了?我威胁你了?”
“所以说你是法盲。”苏胜宇心里冷笑,继续道:“我国法律明确规定,构成正当防卫,只需要保证是为了保护合法权益。而这种合法权益,不但包括自己,还包括他人。”
他说着,晃了晃手里的药瓶:“你打算给我妈用假药,我为什么不算正当防卫?”
也合该张悦倒霉,苏胜宇虽然是个半吊子大学生,但好歹是法学专业,上律师席可能不行,但要扯两句刑法,那还真是手到擒来。
女警察明显因他的说法而诧异了些许,忍不住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苏胜宇朝她笑笑,随即,就将事情来龙去脉,简明扼要的说明了一番。然后把药瓶子递给女警察:“这是罪证。”
张悦脸上闪过一丝怨毒,想要夺下瓶子,可又找不到机会。
女警官接过药瓶看了眼,开口道:“先去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