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允许你回来的?”
语气淡漠,言辞冷冽,和以往在电话里一模一样。
这才是她熟悉的那个顾津言。
“我昨天在电话里和你说了。”温若尽量不去看他的眼睛,避免被那锋利的寒意刺伤。
“我同意了吗?”
“可是我母亲生病了。”
“那又怎么样?”顾津言冷冷看着她,“公司就该为你的个人情绪买单?”
他看她的眼神从来如此,无波无澜,毫无情绪,是彻彻底底的忽视:“你自己去公司领罚。”
顾津言的脾气温若了解,他既然这么说了,那这顿责罚就在所难免了。这点,她在回来前就知道。
可现在,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责罚我自己会去领,晚点我就去公司找,但我今天过来还有其他的事情。”
“有什么事情和保姆说。”顾津言明显不想再继续和她对话,看了眼手表打算走。
见他要走,温若也不再绕圈子:“我现在需要钱。”
闻言,顾津言先是一顿,随即皱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