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人,”时悯安见他想把事情压下去,徒留自己坏了名声,就隐了心底的恨意,落落大方的说“按照李家老夫人说的,那天游湖的人,都不清不白,包括你,季家姐姐,还有……”
她点了好几个人的身份,告诉所有人,那些人跟她一样。
凭什么传她一个。
要传,大家一起,看谁怕谁。
“胡说什么?那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你于人后说人坏话,与老夫人有何不同?”顾景璿见她越说越多,怒极的打断了她的话,冷声呵斥道。
“安妹妹,我们的身份,总归跟别人是不一样的,”季语凝在一边悠悠的说。
时悯安对上顾景璿的冷眸,眼里曾经的柔情缱绻,全都不见了,有的是让人陌生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