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咯吱,咯吱…
马车轱辘上因为年久失修正发出稍微有些烦人的噪声,咯吱,咯吱…
“你到底买的什么破马车,还用了本小姐一个金元宝就给我买回来这么个破玩意儿?”脱了鞋子好不舒服躺在车厢里的田大小姐一脚戳在了坐在车厢口赶车的江流腰上。
“你自己丢给车行的金元宝别赖我,我又不是没银票。”正瞌睡被蹬了一脚的江流好不心烦用手捏开田柒柒的脚。
…
“咱们去哪?”
“向西,一路向西,去到哪里算哪里。”
出城门时车夫和乘客的对话是这个样子,然而小睡刚醒的田大小姐可能被这黑商卖的马车吵得不行一脸火气“你这是到什么鬼地方了。”
江流用手压了压头顶的大帽檐遮住那双毫无生气的双眼,生无可恋用细竹又轻轻翘了一下马屁股,正三心二意从路边顺口咬食野草的马儿哼了一下,速度稍提,路轴传来的咯吱声更紧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