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是死在了自己人手里?」
暗卫跪在阶下不敢抬头,小心地挑着词句:「……楚国那边说的是发了急癥,想来还是用了毒酒,只是不好认是谁动的手,固然端王是当夜疾驰回营,夜半就……但楚王储也中了招,虽说瞒得好,但眼看也活不成了……」
帝阶之上的主子似乎只是全神贯註持笔,没有听见,但是他也不敢再出声了,只能小心地跪在那里。
「当真是毒酒?」
暗卫的汗落在了白玉砖上:「是。」
主子似乎笑了一声,听不出什么意味:「还是这老一套。」
「他既然喝了,想来是心甘情愿求死。」
「那就让他死。」
笔轻轻搁下,年轻的王上喟嘆:「反正楚宫没有一个无辜的……迟早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