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几分钟后,那可怕的微笑里再次浸满了泪水,她狠狠地在心底告诉自己他们都在骗她,她自己从来没有从那里跳下过。她是想过从那里跳下,可即使对不起苏亦然,亲眼见过温姐姐挺着大肚一尸两命死在她跟前的她,怎么会有勇气从那里跳下来?
一定是有人从后面推她,她明明听到了脚步声,也闻到了香水味……即使他没有推她,也该有机会阻止她,可他不仅没有阻止她,终究还是,轻轻推了她一下,她能感觉到,那细长的触及到她脖颈的指尖——那是多么熟悉的指尖。
她不敢相信,那个曾经深深爱着她的男人,那个在苏亦然出轨后,她有段时间想飞蛾扑火的男人,居然,居然会就那样,默默地站在她的身后,然后在她即将从楼上往下跳的时候,轻轻推了她一下,然后她便像现在这样,一辈子坐在轮椅上。
她两只血红色的眼睛,发疯般鼓起,死死地盯住二楼阳台,牙齿紧紧咬住下嘴皮,嘴皮经不起牙齿的力道,溢出一滴滴鲜红色的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