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台后,莱斯利一如既往,都是一副完全没有将对手放在眼里的模样,先环绕着演武台向观众们举起双手,叽里咕噜说着他自己的外族语言。
看客们并不能够听懂,却能够轻易感受到莱斯利言语间情绪的高低起伏,纷纷回以最热烈的哄然声。
莱斯利终于向所有方向的看客们都致意完,缓慢走到演武台的正中央,向着他此次的对手,新上台的七号奴隶,用自己的双拳互相撞击,发出沉闷而用力的响声。
恫吓完他的新对手,莱斯利并不急着进攻,稳如磐石地站在原地,旁若无人地开始活动手脚,关节处传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就像是一只准备进行战斗的猛兽,无形中气势一层层地叠加压制下来,让人觉得他并没有将这场生死相搏放在眼中,就像是巨象对战蝼蚁,轻易就能够取得胜利。
奴隶的性命将作为战利品折断在演武台上,地上属于前面奴隶的血并没有上来冲洗干净,七号奴隶每走一步,他赤着的脚板就会沾染上死去的奴隶同伴的血。
不知是自身的体温还是心理原因,那些黏稠发黑的血逐渐变得温热,再至滚烫。
莱斯利很喜欢虐杀对手。像三号奴隶直接被踹出演武台,头朝下折断脖子死去,已然算是一种救赎的解脱,其他诸如四号奴隶,是被莱斯利活活拖着脚,像一只麻袋般被甩来甩来,活活砸死在演武台上。
现在七号奴隶移动的地方的脚下,就有四号奴隶白色的脑浆混合五号奴隶的黑血。
在上台之前,五号奴隶曾经疯狂地挣扎过,他看出自己必死的结局,试过在下面趁着守卫不注意,偷偷撞墙寻死,但很不幸,他的寻死的决心和冲撞的力气并没有让他得以死去,奄奄一息之际强行被大夫掐人中、被其他奴隶泼冷水致醒,半昏迷状态也还是被扔上台。
以至于这场对决完全没有观赏性,看客们甚至没法看到奴隶的垂死挣扎,五号就直接被踢飞,活活摔死。
纵然是意志坚定者,都会受不了这般的惨象,只要稍微回想起来,人性中软弱的一面就会下意识觉得恐惧,首先就能够在精神上击溃敌人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