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吧。”墨闫铁头都没回,继续手里的动作。
今儿男人心情并不怎么好,唐宝蝉的身影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想到出门前说的话,他内心烦躁,只有不停的干活才能消减一两分。
半敞开的屋子里时不时响起过水的呲啦声,不一会儿,徐桃花走了过来,“闫哥,你怎么不回家吃饭?”
“有事?”明明很不耐烦,墨闫铁一张脸却面无表情,看人的目光沉沉的,说不出的锋利肃穆。
“闫哥这么凶吓着桃花了。”徐桃花作势地拍了拍胸口,见到这样的墨闫铁,她非但不怕,身子骨早就酥软了。
徐桃花红着脸,目光灼灼地盯着男人未着寸缕的上身,心不在焉道“今日黄花娘做东,请邻居们吃个饭。闫哥既然不回去,不如一起吧,好歹吃两口饭,喝两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