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宝蝉仿佛未曾察觉男人的异样,她环顾四周,除了角落处用木头搭的床,什么都没有,大概找不到比这里更简陋的地方了!
“你就住这儿?”她颇嫌弃地撇撇嘴。
大概少女眼中的嫌弃非常明显,墨闫铁反应过来,这里跟她极不相称,黝黑的脸少见的飘红,“这就是临时休息用的,有些捡漏,宝婵你等会儿。”
他急匆匆出门,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进来,铺在‘床’上,“你先坐在这里,稍后我去隔壁的木匠那里买张凳子!”
从家门到铺子总有二十多里路,带伤出门显然很不易,男人眼中闪过一抹心疼,又不忍心说些责备的话,只能尽量让她舒适点。
唐宝蝉无可无不可地移过去,走近了才发现那是他的衣服,到此刻为止,男人还是赤一裸着上身,而他自己也未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