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蝶母一听,脸色立时变了变,忍不住有些惶惶道“王虫大人,这人类姑娘身无灵力,只怕…近不得大人您的身呀。”
那王虫略沉默了下,然后嘻嘻笑道“也是,嘻嘻,我这样的毒性,谁能陪我玩呢,可是整日自己呆着,真是无趣的很呢。呵呵。也罢,不为难你了,就放你走吧。嘻嘻”
不知为何,这王虫虽是一直嘻笑着说的,但苏丹却似乎听出了话语里无限的悲伤和孤独,苏丹心想,这王虫天生强毒,无人敢近,忆起听过的留声花语,这王虫大人也是幼年就失去了母亲,自幼就背负了保护精灵族的责任,自此就一直一个人在这冰冷冷的寝殿里生活,因着自身过于强大的毒性,没谁能靠近自己,没有玩伴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想到此,苏丹不禁对王虫天生的使命和遭遇有些敬佩和同情,忍不住开口道“虽然我不能陪你玩,不过,我唱个歌给你听吧?”
那王虫似是愣了愣,接着十分欣喜的应道“好呀好呀,唱歌?哈哈,我也想听听你们人类的歌儿是什么样的,快唱吧!”
听到唱歌,蝶母也是一脸性味的看着苏丹,隐隐有些期待。
苏丹清了清嗓子,然后才放声唱了起来,不知为何,一张口唱的竟是一首颇老的儿歌《妈妈的吻》,兴许是唱这个歌最应自己此刻的心情吧。
苏丹唱歌虽算不得多好听,不过胜在声音清亮柔婉,又是一首来自人类世界完全不同于灵境的歌。倒是把王虫和蝶母都听得有些呆了,只可惜苏丹唱的太过投入,又是身处奇境倍感思亲,唱到一半的时候,竟忍不住颓然泪下,最后终是哽咽的唱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