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莞尔一笑,近几日天渐渐的开始热了起来,金铃将冰盆拿了进来,我指着盆里的冰说道,“这冰,冬天的时候,会觉得它十分的冷,甚至会觉得很让人讨厌,可是夏天到了,我又巴不得屋子里多放上几块。”
“现在是夏天,的确是能用的到的时候……”刘珩望着那几块坚冰,有些若有所思的说道。
“我并不清楚这两党之间的恩怨,可是听说,嵩山书院的许多文豪都为此愤愤不平,天下的读书人,嘴上说着淡泊名利,可最后苦读入仕,还不是为了那所谓的名利?”金铃拿来了一壶酸梅汤,我倒下一杯,将原来的清水推到一旁,递给刘挷,“今日我爹派人给我修来了书信,可是我并不想按照他的意愿。”
“况且,我听说那群书生已经跪了好几日,此时若不给他们一个交代,恐怕很难应对以后……”
刘挷接过酸梅汤,很大口的喝了下去,他手指微动,似乎在思考着些什么。
他权利虽大,可真正代表的还是皇家的利益,去贼易,去朝中朋党难,此事也让他看出了平日里最然都无动作的士族官僚,在抵抗外敌面前可是空前的团结一致,还有各方的藩镇,他和刘珩本来打算进一步削减他们手中的权利,如今看来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见他不再说话,我又接着说,“水至清则无鱼,既然原本就是一团乱子,不妨让他们互相乱起来先!我听说前几日有个姓张的学子,因为在昭阳门拦住了冯天照大人,被人打了顿板子……”
点到即止,刘挷望着我,呢喃自语,“你果然变得不同以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