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歌出身卑微,自然不懂得里面的弯弯绕绕,心直口快道:“难道静姐认为凶手另有其人?”
霁月极为识相地回身将门给关上:“太太们慢聊,我和碧纭先行告退,若是有事高声喊我们便是。”
她言行得体,进退有度,这做派不论放在哪里都带得出门。
“去吧。”林逾静趴在床上,将眼尾余光从霁月身上收回来,不禁感慨,林父可真是给她训练了一个好丫鬟。
待人走了之后,林逾静从床尾扒拉出小木箱,才一打开,林歌就惊得说不出话。
里面赫然躺着一只一模一样的注射器。
凶手是林逾静的想法在林歌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瞠着眼睛不敢眨,片刻后像是下定了决心:“静姐,把这个交给我,我来帮你处理!”
林逾静仔细观察她的神情。
神态动作都有可能作伪,只有眼神,直击心灵,最难以伪装。
此时的林歌脑子里杂乱纷繁,想到以前卖艺时的日子;少帅在街上遇到她,说出收她进府的那一瞬间;刚入府就被左曼殊和吴卿卿轮番欺辱的场景;全都犹如走马观花般出现在她脑海里。
最后定格在林逾静打开地窖口,背着光将手递给她的那一刻。
那时候的林逾静,犹如神祗。
“静姐,你把这玩意儿给我,我去跟少帅说都是我做的,我为了报仇,原本想杀二姨太,却没想到误杀了礼妧,我”
林歌慌乱如斯,浑身发冷,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救林逾静!
她这条命是林逾静从死神那里拿回来的,那她现在就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