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看样子继大太太之后”
“别说了!”
原本碎嘴的几个人看到靳远帆警告的眼神,纷纷住了口,取而代之的是惊慌。
少帅虽说面上风轻云淡,但他们在靳府当差这么久,自然知道他越是冷静,到时候掀起的风暴越是狂烈。
林逾静心无旁骛地检查着老太太的毒况,闲言碎语进不了她的耳朵,正当她弯腰的时候,从袖口中跌落出一支装满注射液体的注射器。
惊异从她眼中一闪而过,随后便握了注射器,找准老太太手背上的静脉准备推入。
却被突然迈步过来的靳远帆给捉了手腕,他眉染狠戾,沉声逼问她:“这是什么!”
林逾静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了,沉默不语。
可是她这个模样看在靳远帆眼里就是别有所图,当即黑了脸,捉住她手腕的手掌猛地用力,似乎要将她施医救人的手给彻底废了。
“你想用害死浅言和礼妧的东西给祖母用?”靳远帆声线冰冷,字句间俱是对她的不信任和怀疑。
“我不会对祖母有任何”林逾静懒得跟靳远帆吵,只好温和着性子跟他解释。
可靳远帆并不领情,他眸中划过嗤笑,口中吐露的话更是冰冷刺骨:“别叫祖母,还想用西洋玩意对祖母下毒手的人,你配吗?”
他之前竟然还觉得林逾静很有可能是被人陷害,连着救人都被自己给撞见了,可见其本心不坏。
可现在她的所作所为被他亲自逮到,很是令他失望。
果然林父教出来的女儿心机城府不是一般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