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见荷花的手菜刀切到了,刚开始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可是见她只掉眼泪却不闹,以为手上的伤不重,嘴上立即开始骂骂捏捏的,“你个死丫头,叫你做点死,你却在这里给我装死,你想偷懒就明说……把手弄伤了,是不是想告诉别人说我这个后娘亏待了你,说我心肝是黑的……”
泥妈,这还不叫心肝黑叫什么?
“好了,好了,少说两句,你没看到荷花的手都被砍到了吗?”宋世喜有些不满地看着杨氏。虽然宋世喜已经变成了后爹,可不管怎么说荷花也是他的女儿,心也不是石头做的,见到女儿受伤,不可能还无动与忠。
更何况刚才他爹才对着杨氏发了脾气,对他不满意,要是他再不拿点气势出来压一下杨氏,他爹一定会收拾他的……
“哼。”杨氏冷哼一声,“手切到了,谁手没有被切到过。再说了这么小的伤口又死不了人,你担心什么。”
杨氏一直不停地骂骂咧咧,令荷花深吸了一口气,她也不理会杨氏越来越大声的叫骂声,污言秽语不时钻进耳朵里头,令她嘴角不住的抽了抽,却是自顾自的忍了疼,去屋里倒了点宋老头子的酒,想用酒洗一洗伤口,消毒。
“你个死丫头,你倒酒做什么?这可是你爷爷的宝贝,你碰他的酒,看他不打死你。”杨氏见荷花不怕死地去拿宋老头子的酒,很是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