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血色的长鞭被沈苏姀紧紧握在手中,耳边轰然一声响,转眸看去那马儿竟已失血倒地,短短的静默,身后复又有马蹄声响起。
大手覆上她的小手,他欲拿走她的马鞭,她不放——
那蹄声越靠越近,两人的僵持莫名诡异,某一刻,沈苏姀松了手。
侍卫长钱程带着人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嬴纵手中拿着两只马鞭,一只是他自己的,另一只是沈苏姀的,而那匹马已经皮肉见血的倒在了地上。
“属下来迟,请王爷降罪!”
钱程带人下马,齐齐跪地,嬴纵看也不看他们,只将那血鞭仍在他们脚边,不辨情绪的道,“收拾干净,彻查——”
钱程应一声是,嬴纵便带着沈苏姀打马往回走,他的速度并不快,待走出几步才垂眸看向胸前之人,那纤细的脖颈微微垂着,仿若前次一样。
无言以对。
她做了不该做的,他看了不该看的。
“衣服破了。”
诡谲的沉默之中嬴纵低沉的声音辨不出喜怒,沈苏姀闻言一愣,垂着的眸立抬,背脊上似乎有两分凉意,而他的眸光骤然变作有形,烫得她背脊一颤。
脸忽然就有些发热,她攥紧衣袖,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