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天。
周五晚。
球馆。
陈继先关掉发球机，把几个零星散落的网球捡进筐里。全部捡完，站在原地。
系统面板弹出来。
【反手训练包】
【剩余时间：1天】
【当前进度：】
【训练日志】
第1天（周四）：次。购买范式编译（反手）。
第2天（周五）：次。累计次。
第3天（周六）：次。累计次。
第4天（周日）：次。购买范式编译（节奏）。累计次。
第5天（周一）：次。累计次。
第6天（周二）：次。累计次。
第7天（周三）：次。累计次。
第8天（周四）：次。累计次。
第9天（周五）：次。累计次。
他往下看。
【技术属性】
正手：1
反手：1
发球：0
接发球：0
削球：0
稳定：0
他看着“反手：1”那行字。
没错。
训练包还没结束。
他反手+1了。
这个1，是他自己练出来的。
一天接一天，一拍接一拍。虎口磨破了缠，缠了再磨。一开始绑得乱七八糟，后来缠得整整齐齐。
今天，陈继先正在练球。
大概次达标之后，反手就+1了。
“我的反手，可以打职业了？”
击球点稳了，落点也准了，手腕知道什么时候松、什么时候紧。训练任务还没有完成，但是反手技术成形了。
他继续往下看。
【反手训练包：】
【当前反手等级：1】
【训练完成时，反手属性+1】
陈继先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当训练包达到次的时候，他反手属性会再提高1点。那岂不是，一个训练包，提高了两点属性？
还有，正手怎么办？他会变成一个反手+2、正手+1的怪才？
陈继先不知道。
但他知道的是，哪怕是变成哥斯拉，也比当社畜好得多。
老板端着咖啡走过来，隔着挡网看了他一眼。
“你今天练完了？”
“嗯。”
“反手练完了？”
“……差不多吧。”
成功了。
但是还没完。
老板沉默了一会儿，推开门走进来。
“你光练反手，正手呢？”
“正手会了。”
老板看了他一眼。那表情，像是在说“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
不是他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