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永安侯夫妻俩现在在极度惊恐中,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小问题。
安槐拉长声音:“那你们……现在……知道……了……吗?”
安槐袖子一甩,手上就多了根长长的白色布条。
然后胳膊一甩。
白色布条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嗖的一声搭在了房梁上。
安槐一边上吊,一边回头看永安侯夫妻。
“你们知道么,这三个月,光是上吊,我就吊了八回,八回啊……”
她熟练地将脖子塞进白绫圈圈,然后吐出老长的舌头。
侯夫人又晕了。
永安侯也受不住了。
他猛地爬起来,扑通一声跪下。
哐哐哐给安槐磕头。
一边磕,一边闭着眼睛喊:“爹错了,爹真的错了,爹不该让你嫁给三皇子,明天一早,爹就去找陛下退婚……”
正在上吊的安槐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永安侯以为安槐让他表决心,又重复了一遍。
甚至怕安槐不相信,赌咒发誓。
“爹发誓,明天一早就进宫,哪怕拼得这侯位不要了,也一定要取消你和三皇子的婚事。绝对不让你受这些苦,爹一定给你在京中寻一户真正的好人家……”
安槐呆住了。
永安侯说,和三皇子的婚事?
难道她那个人憎狗嫌的未婚夫,就是靳朝言?
就是她要嫁的人?
那不是……巧了吗?
那今晚这一出就多余了啊。
正在上吊的安槐尴尬了一下。
当然,永安侯没看见她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