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想装死不见安槐,但这是不行的。
安槐能砸一个芳菲院,就能砸一个清明院。
侯夫人颤颤巍巍起了身,走到窗边。
今日阳光灿烂,明媚的很。
侯夫人偷偷一看。
安槐是有影子的。
和活人无异。
她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
莫非昨晚真是做梦?
现在的安槐还是个寻常人,三个月后,被害死了才会回来报仇?
要不,弄点黑狗血来试试?
但是她又不敢。
害怕本来只要取消婚事这事情就能过去,若是将她逼急了又弄不死,反而适得其反了。
安槐在院子里一边等,一边四下看看。
只看见墙边站着好几个小孩。
有男有女,一共五人。
年纪大的,有四五岁。
年纪最小的,是个婴儿,看似刚出生的样子,趴在一个小男孩的背上。
阳光灼灼,但院子便有几棵柏树,树荫如伞,可以无论何时都遮挡阳光。
几个孩子都披红着绿,脸色却惨白如雪,没有一点血色。
看他们眉眼,和永安侯有一些相似。
似乎是府里的少爷小姐。
可来来去去的丫鬟婆子小厮,却没有一个管他们。
安槐叫住路过的一个丫鬟。
“你过来一下。”
丫鬟走过来。
“大小姐。”
安槐说:“你头上的发簪卖给我。”
她掏出一块银子。
有钱人家的女子,穿金戴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