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朝言瞬间就懂了。
他刚才一直盯着安槐给他按摩,觉得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手法,也没有用药物,没有银针金针之类。
看起来很简单。
本来还想问问她,能不能教给诸元和杭玉堂,以后由他们负责给自己按摩。
但一听安槐说。
成亲之后才能治本,就不好问了。
那可能是治疗方法过于亲密。
他们还没成婚,即便是有婚约在身,也要恪守礼仪。
好在,距离婚期只剩下两天。
这些年都熬过来的,不着急这一时。
但靳朝言心中愧疚油然而生。
他轻咳了一声。
“安小姐。”
“嗯?”
“你嫁与我,委屈你了。”
“我驾驭你,委屈了?”
安槐一想不委屈啊,一点儿都不委屈。
驾驭你,挺有成就感。
“大家都知道,你嫁给我是冲喜的。若我身体能好起来,自不会负你。但万一……”
“没有万一。”安槐伸手放在靳朝言嘴上:“我一定能治好殿下的怪病,我保证,不出一年,让殿下的身体恢复如初,龙精虎猛,威武雄壮。”
靳朝言的脸都有点红了。
他这些年都在军中,都是和糙汉子打交道,几乎没有接触过青春少女。
虽然安槐现在穿着一身破烂,身上也没有香香的,但是她出门前洗了手,手上是香香的。
让靳朝言有些迷糊。
安槐话风一转。
“殿下知道,我在永安侯府的日子不好过。如果没有和殿下的婚事,要么,我会一直在庄子里,要么,会被当做筹码,随便嫁给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