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靳朝言是不苟言笑,冷面冷心的三皇子,今天这个日子,也是难免要被属下灌酒的。
不敢往死里灌罢了。
靳朝言出现在房门口,一身红衣,脸上也有些红。
虽然一身酒味,但人还很清醒。
他给了小喜和柳嬷嬷一人一个荷包。
让她们退下。
新婚夜,有男女主角在就行了。
靳朝言走进房间,就看见安槐老老实实坐在床边,盖着盖头。
他往上看了看,又往下看了看。
提前做了那些布置,似乎对她没有什么影响。
安槐,真的没有问题吗?
靳朝言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掀起红盖头。
龙凤烛照的人面如花。
靳朝言虽然之前见过安槐几面,但那要么素面朝天,要么略施粉黛,不似今日精心装扮,还带几分娇羞。
靳朝言的目光在安槐唇边定了定。
伸手。
安槐正想着这三皇子看起来不像这么着急的人啊,合卺酒都不喝就着急洞房吗?
也不是不行。
她只要得到靳朝言的人,其他都不重要。
靳朝言的指尖落在安槐唇边,点了一点。
“刚才偷吃了?”
安槐唇边,有一点没擦干净的花生衣。
安槐僵硬了,连忙伸手摸了摸。
尴尬了。
“殿下见笑了……”安槐喃喃:“一天没吃,实在是饿了。”
靳朝言笑了一下。
“一天没吃,吃两颗花生就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