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朝言正在回忆,安槐醒了。
安槐昨晚吃的可真好。
睡得也好。
一觉醒来,感觉充满了力量。
睁开眼,入眼的就是靳朝言的脸。
五官没有一点缺陷的脸,那条伤疤,更添坚毅。
安槐抬起手来,抚摸上那条伤疤。
再往下,是中衣敞开的胸口,肌肉线条流畅分明。
胸口皮肤上,有几处红印,那是她留下的印记。
还有一个牙印,是情到浓时的放肆。
一只手,抓住了安槐的手。
安槐抬眼看靳朝言。
“殿下,早。”
娇羞是没有娇羞的,只有无限的餍足。
那一副吃饱喝足无限满意的表情,让靳朝言感觉奇奇怪怪的。
但又好像没什么毛病。
新婚夜之后,又没吵又没闹的,难道不是就该如此和谐吗?
他一早醒来,也调理内息运转真气。
不但没有疲累沉重的感觉,反而比往日舒畅许多。
军中训练间隙,闲得慌侃大山,那真是什么都说。
什么,狐狸精半夜勾引书生,吸取阳气啥啥的,他偶尔也会听一耳朵。
今天醒来,怎么也想不起昨天到底是怎么开始的,他不是没怀疑过,是不是安槐做了什么。
可身体没有一点不舒服的感觉,反倒是神清气爽,精力充沛。
这应该不是被吸了阳气吧?
反倒像是冲喜成功?
“殿下?”安槐见靳朝言发呆,动了动手。
靳朝言回过神来。
“你……昨晚睡的好吗?”
安槐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