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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人欣赏她的厨艺,唐音在还没有去上班的几天裏几乎包揽了晚饭。
午饭可以是简单的面、抄手或是外卖,但晚饭一定是丰盛的。
按理来说是早餐要吃好,午餐要吃饱,晚餐要吃少,他们几乎完全反过来。但由于两人的生活习惯几乎相同,也就将错就错,甚至乐在其中。
唐音做了饭,许既西只好承包洗完的工作。
在悲剧地摔了几个碗后,洗碗技术得到了飞速提升,许既西已经成功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蜕变成一个优秀的洗碗工了。
又过了几天,许既西有点受不了了,甩了甩手上的水,到沙发上打开京东,左挑右选摇摆不定。
“唐音,快来看!”他冲着房间门喊。
“等一下,”唐音吹干头发出来,“干嘛?”
她刚洗完澡,穿着套装睡衣,眉毛有一边缺了一小截,其他没什变化,就是很小一只。
许既西撇开眼咳了声,招手:“来选一下洗碗机。”
“洗碗机?”唐音趿拉着拖鞋走过去,“为什么要买洗碗机?”
许既西摊开手:“看,我的手,都泡皱了。”
唐音瞥了眼伸出来的手,手指细长,指腹确实泡起来褶皱,有些格格不入。
“那你选好了吗?”
“没啊,”许既西再次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这不叫你来看看?”
“来选。”
唐音有低度数的近视,看不太清手机屏幕,俯身下去,发尾从肩头滑落,有几缕落到许既西面前。
发丝划过鼻尖,他往后退,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唐音拢回自己的头发,冲他笑一笑,装乖。
手机上五花八门的洗碗机,什么变频,全自动,消毒杀菌,看得人眼花缭乱,直皱眉。
许既西见唐音也选不明白,一副找到同道中人的样子,拍拍身边的沙发,拉她坐下来一起选。
唐音被迫坐下,又被迫看着他拿手机凑过来,手指划拉,一个一个地看功能介绍。
两颗脑袋凑在一起,离得太近,唐音不自觉吸了口气。
乌木和柑橘的香味,很浅,若有若无萦绕在鼻尖。
跟那天短暂睡在他房间时闻到的一个味道。
她对这种并不浓烈,低调沈缓的木质香没有抵抗力。
“你在嗅什么?”许既西表情覆杂,头偏了偏。
真想按着她的额头把人推开。
唐音被当场抓包,自觉退开一些:“你身上是什么香?”
“不知道。”
“好东西要分享,你每天喷的香水怎么会不会知道!”唐音不信,晃他,“说一下说一下吧。”
许既西被晃得看不见手机屏幕,把比他小好几个号的作乱的手捉住:“不是香水,是衣物香熏,调香师定制的。”
“联系方式推给你?”
唐音当然说好。
“你要喜欢这个香,可以直接用我的。”
“那不行,我怎么能占你便宜。我不是这样的人。”
许既西心说那可不一定,但嘴上却在阐述一个事实:“我们婚前没做财产公证,理论上是夫妻共同财产你要是跟我离婚,我的东西都得分你一半。”
唐音才不屑于得他的钱,但嘴炮一定得打。
“那你求求我,我就考虑一下不跟你提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