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站穿界门(上)
机车终于在一幢废弃大楼前停了。
我和小恭一路跟着定春在公路上愉快地奔跑着。拐子挥过来一次。
白色巨犬的奔跑速值还是很高的,但更为可观的是我坐了一路的机车。拐子挥过来两次。
总而言之,我们没有跟丢前去旅游的车子,这真是太好了。拐子挥过来三……我说少年,你别和一介chusheng打来打去好不好,你对我的解说有意见就直接冲我来啊!我乱说的。
事实上,小恭确实是冲着我来的。只是定春可能把浮萍拐当作了玩具,于是演变成了现在人畜交战的现状。
“定春,找找看你家主人在哪儿呢?”
我拍拍他毛发柔软的背部,不料它一个回头,再次将我的头咬入它口中。待它松口,我再次感受到红色液体从头顶部顺着刘海流下,划过镜片,划过脸庞。
在不清晰的视野中,我看到它进入了工厂的某个楼栋。而黑发的少年——平和岛恭弥,看了眼呆在原地的我,随即也进入了那个楼栋,还留下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你们有点同情心好不好,姐姐我好歹也是一名女性。罢了,我随手擦了擦额头和脸庞上血迹,也紧跟其后。
啊啊,上了楼两三层之后,发现中央有个大而宽敞的平臺。要我说,真的很像——案发现场啊!!只是,我下一眼扫到的并非警署人员,而是一大早抛弃了我的那一群人。
“哟,想不到你还真的追上了啊~”
现在看到那个银发的天然卷我就来气,“是啊,我还是被人专车送来的~”
“什么车?三轮车还是自行车?啊,一定是自行车吧……”
“去你的自行车!小海带,把你的网球拍借我。”
我伸手准备去接球拍,却发现他和神乐正在逗狗,而他身后赫然背着一个网球袋。
我说我们是去旅游不是去比赛啊,干嘛还随身带球拍。(餵,你还不是条件反射就向他借球拍打人!!)
不远处,五话寺正在照顾吐个不停的九袋面。我说少年你也太废柴了,坐个汽车才一个多小时至于晕成这样么?
另外一边,小恭找到了他的妈妈。平和岛太太正在和自己儿子交谈,可惜他们离我有点远我听不到他们的谈话。
“餵,你在看什么呢?”
“别烦。”
我一把打下银时在我眼前挥来挥去的手。
“我记得那是他儿子吧,他不是说他儿子和他男人不知道这事儿吗?怎么跟过来了?”
“就是他儿子送我过来的呀~”
“不是吧……”
“怎么不是?”
就在我和银时交谈之际,我余光瞥到黑发少年和他妈妈说了一会儿之后,就又下楼去了。不一会儿,就听到了机车发动和离去的声响。
——就这么若无其事地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