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小纯)
这篇是些前世的,很好奇文件写的是什么东东的童鞋请看看。
我和薛宁海算得上青梅竹马,9岁的时候姐姐考上了好学校,爸爸为了让不爱学习的我和姐姐在一个学校就大笔一挥,决定居家搬迁。虽然我不愿意,但大家长决定的事没有改变的余地,于是只好把衣服胡乱装在行李箱跟着老妈一起去姥姥家住上一段时间。
那年我认识了薛宁海。转眼间中考完了,岁的我并没有和薛宁海一样直升,却选择走预科的方式升大学,那一年在学校我看到了现实了,那一年薛宁海和朋友小姚在一起了。
岁那年某个星期五的早上我和往常一样回家,却看到家中无人,桌子上起了落了一层淡淡的灰尘,桌子上有一张纸条,显然已经放了几天了。便拿起纸条,上面只写了一句话,直接到火葬场管
我当时就蒙了,奶奶爷爷早在初二时就死了。我当时就有种不好的感觉。打的到火葬的时候,葬礼已经结束了。我看着双眼红肿的妈妈,假装坚强眼泪却在打滚的姐姐。亲戚们都在,唯独缺少一人……我的爸爸。
中午请丧宴的时候,我看到了薛宁海,我们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了。下午回到家,在门口看便到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是公司聘请的律师,律师告诉我,爸爸的车祸是人为。
律师没有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他只跟我说,公司被恶意收购,而爸爸的死却跟这件事有关。说完他就走了,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再也没见过那名律师。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名律师死了,同样是车祸。
“餵。”第二天晚上,我看着电话,想接……却没有勇气。深呼吸,接通电话。
“小纯,我跟她分了,咱俩在一起吧。”突然觉得自己从没了解过薛宁海,但是我心动了,喜欢了他7年了,当时像魔障了似的,我居然答应了。
岁那年的某天我拿着薯片跑到薛宁海家裏,突然想看《格格》《梅花烙》。洗完澡的薛宁海很性感我一直知道,下身围着毛巾,胡乱的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
睁开眼已经是半夜了,想起来自己是来看《格格》《梅花烙》的,为什么会被压。我撇撇嘴穿衣服到书房玩电脑,桌子有一封保管很好的文件。
好奇心促使自己打开文件,当我打开文件以后,恨不得自己从来看过这个文件,这样最起码能幻想。
文件的内容让我对薛宁海很失望,父亲的死确实是人为,做这件事的人是薛宁海的父亲,那个一直让父亲视为朋友的人,我突然想到那个夜晚的电话是不是设计好的,心凉了,那是在我的脑子裏,父亲的死=集团被收购=薛宁海的父亲=薛宁海。我突然恨起薛宁海来,看着书房门口的薛宁海,心情很覆杂,恨与失望交织在一起,自己有逃避的习惯,那时我习惯性的逃跑了。不想在听薛宁海解释什么。
“这文件到底什么意思。”我看着他。
“小纯……”薛宁海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