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什么人?
姜软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霍知舟?
除了◆有这个本事外,其◆人都做不到?
心急的她拿出手机就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心里对◆的厌恶到了一个极点?
“您好哪位?”电话里传来秘书没有起伏的声音?
姜软:“?”
姜软看了一眼自己打的电话,是霍知舟的私人电话没错,接的人怎会是秘书?
“◎是姜软?”时间没让她过多想,她现在只想弄清楚这一切,“找霍知舟有事?”
秘书朝老板椅上的霍知舟看了一眼,明白◆的暗示后不紧不慢道:“霍总正在开会,两个小时以后才结束,○有什么话◎可以替○转达?”
“◆就在○旁边?”姜软这话说的笃定?
私人手机◆从来不会给旁人,即便是秘书?
秘书下意识看向霍知舟?
后者拿过她手里的电话,眼神示意她出去后才跟姜软通话:“◎以为秘书这样说,姜女士应该明白,◎并不想接○的电话?”
“如果不是○故意坏◎工作,◎也不会跟○打电话?”姜软说的是实话,顺带质问道,“○为什么要让人拒掉◎的工作?”
霍知舟:“什么工作?”
姜软:“○少装?”
“工作被拒,○应该考虑的是工作能力不足,而不是来找◎?”霍知舟说的无情,“毕竟○五年没有工作,别人拒绝○也很正常?”
姜软不信◆这些借口:“○敢说○没让人给◎使绊子?”
“没有?”霍知舟回答的很快,“◎只是告诉◆们,不用看在◎的面子上放宽对○的要求,○现在不是霍太太,不必给○特殊待遇?”
◆是没说,但这样的效果比说了还大?
圈子里的人都是人精,听得懂◆的言外之意?
“有意思吗?”姜软不明白◆为什么铁了心要为难自己,离婚不是◆自己同意的吗,不是◆出轨吗?为什么到头来还要为难她?
“什么?”霍知舟没听清?
姜软挂了电话,心知说的再多也没用,也清楚想要找到一份合心意的工作太难?
嗡嗡两声?
手机传来一条消息?
是霍知舟发的:【○要真想找工作,看在曾经夫妻一场的份上,◎可以适当为○放宽条件,让○来霍氏工作?】
姜软没有回,知道◆让自己去霍氏工作是为了为难自己?
工作无望的她只能重新筛选公司?
把跟霍知舟有过合作的,有关系的,同行业的全部排除,这样一来可供她选择的只有一些中小型企业?
把简历重新投一遍后,她开始找房子?
这日?
她刚从外面看完房子回来?
还没到家就看到苏安然一个人站在门外等她,见她从她面前过,她伸手拦住她:“谈谈?”
“◎跟知三当三的人没什么好谈的?”姜软推开她的手往里走?
“◎知道离婚的时候知舟一分钱都没给○,也知道○现在很缺钱?”苏安然踩着高跟鞋走到她面前,身上是这个季度的最新限量款,“只要○带着孩子离开京州,卡里的一百万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