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顾忌着还在饭桌上,讨论会被对面的沈霁青和宁歌听到,夏琤憋了一路,下午回到学校才拉过许铄:“你怎么知道他有喜欢的人?”
夏琤说不上多喜欢宁歌,只是抱着认识一下,追一追的心态,问这个问题是八卦大于伤心。
“挺明显的。”许铄没明说,只是笑了笑,“晚上我要去图书馆自习,你去吗?”
夏琤撅起嘴:“去吧。再不好好学习,挂科就完蛋了。”
“家裏会打你?”
“不,只会嘲笑我。”夏琤冷下脸。
两人在前面聊着,中间方思嘉拿手机和对象发消息,剩沈霁青同宁歌走在后头。
“你接下来会很忙吗?”沈霁青问。
宁歌点了下头:“这个学期事情都挺多的。你照顾好自己,发情期註意点。”
沈霁青还记着计划没成功实施的事,他勾了下宁歌的尾指:“我很註意了。”
“青青,被不喜欢的人标记是件很可怕的事。”宁歌语气严肃了些,“就算是临时标记,也要一个月才能消除,在这一个月内,你会本能地渴望对方的信息素,甚至可能就这么被生理反应影响,爱上一个人。”
有风吹过,把树叶吹得哗哗响,沈霁青往前跳了两步,手上牵着兔子的耳朵:“我知道的。”
“知道就好。”宁歌揉了把他的后脑,“我走了,没课的时候也要记得醒来吃早饭,别总通宵玩游戏。”
类似的话宁歌以前经常和他说,沈霁青每次都听完忘,这次却听得认真。
他看着宁歌的背影走进岔路,想,反正学校就这么大,要偶遇还不容易?他才不会让宁歌和别人谈上恋爱。
至少……至少也得先给他一个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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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歌说的那番关于标记的话,过了一个星期,依旧会出现在沈霁青的脑海中。
这节课他旁边坐着方思嘉,看方思嘉没多少听课的意思,沈霁青用笔戳了下他:“你说,标记是种什么感觉?”
“你问我一个?”方思嘉笑笑,“不过也算是问对人了。”
“怎么说?”
方思嘉学着沈霁青,趴在桌子上看向他:“我以前去酒吧的时候,经常有喝了点酒就当场发情。”
“然后呢?”沈霁青充当着一个良好的听众,好奇地问。
“易感期还算好,那些被压制也能及时散开。要是有发情,场面就简直了,人变得不像人,和chusheng没什么两样。”方思嘉说。
沈霁青不可避免想到前几天在碰到的男人,不禁一阵恶寒。
“我碰上过一次,那个没法及时打抑制剂,被靠近他的一个标记了。”方思嘉说,“的表情……很痛苦。和一般认知裏的快乐不同,被标记那一刻是很痛苦的,更何况是一个陌生人,对方也不会给予他耐心。”
沈霁青手在后颈摩挲了几下。
“之后听说那个陷入了抑郁,很长时间没有出门,因为他不想和又过多接触,但缺少标记者的信息素,那一个月过得十分煎熬。”方思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