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不知好歹！
姜予象征性地挣脱了两下。
她也想给自己找个臺阶下，就由着他拉着自己去了车上。
陆禹行开了暖气，车上很快热起来。姜予出门太急，只一件打底，外面套了件大衣，刚才冷风一吹，冻得不行。这会儿开了暖气，小脸一下红扑扑的。
陆禹行开口解释：“战队，听说过吗？”
姜予没有答。
她听过战队。老牌战队之一，曾经打入过冠军杯国际赛事的总决赛。但昙花一现，两年后，战队就解散了。
所以，这和有什么关系？
“俱乐部当时的老板兼总教练，为人自私吝啬，极限压榨队员。解散后，混不下去，消失了。今天聚餐的地方，恰好遇见了他。”
姜予：“？”
他继续道：“今天和我们打训练赛的，有两名队员是从转会过去的。”他顿了顿：“包括阿水。”
姜予不自觉问他：“所以，是群体报覆？”
“不算。”他答：“他确实过分。”
这听着，似乎和他没有关系。
姜予转眸看向他：“那为什么骗我？”
陆禹行唇角微扬：“骗你什么？”
“被打了，鼻青脸肿的。”她又坏心地加了一句：“像猪头。”
陆禹行：“......”
他没有正面答姜予的问题，而是问她：“你很紧张我？”
“我没有。”姜予下意识地反驳。又低声加了一句：“鬼才紧张你。”她裹了裹身上的大衣。
转头时，正见陆禹行的目光落在她穿着拖鞋的脚上。
他低低问了一句：“是么？”
姜予：“......”她缩了缩脚，有些心虚：“不是要送我回去？”
陆禹行轻笑，也没有拆穿她。他坐正身体，提醒她：“安全带。”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有些无聊，姜予干脆拿了手机百度战队。
寥寥几条信息，除了第一条是在前几年的冠军杯上打入总决赛外，其他的基本都是负面消息。
正如陆禹行所说，战队老板兼总教练‘烽火’风评很差。
‘烽火’原先也是职业选手，退役后创建了俱乐部，然后从各地选拔年纪小的选手上来。
为了节省成本，他租了一个破旧的仓库。
队员白天在仓库训练，晚上出去比赛。比完接着关仓库。薪水是同行最低的，比赛赢来的奖金全部归‘烽火’。而他们，每天除了高强度的训练，就是被拉出去比赛。
这些队员不过就是群十六七岁的孩子，初入社会，怀着满腔热血为了梦想努力着。可换来的却是俱乐部无止境的压榨。
姜予还在帖子下面看到了阿水。
阿水也算是俱乐部解散的导火索。当时他被派到外地比赛失利，被‘烽火’一气之下丢在了那裏。他身上没有钱，硬生生在外地留了好几天。
这件事被曝光后，在当时的影响很大。
‘烽火’被人肉，经不住舆论解散了俱乐部。
队员运气好的，转会去了别的俱乐部。运气不好的，放弃梦想。
姜予想着，难怪今天见面忍不住要揍他。
她关掉网页，往窗外看到的时候，发现车子已经驶入了他们家小区。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好像忘了件什么事。
直到车停在楼下，姜予解安全带的时候，她才突然想起来，出门太急，钥匙忘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