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
容颖也不介意他说了什么,手指挠上李述延的腿,“不嘛,我要在李总的公司,我还要帮您谈好多生意。”
李述延闻言轻笑,端了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鼻腔内嗅入的是浓烈的香水味,并不难闻,但是刺激着脑神经。
待到酒会散场,容颖没有另外打车,而是跟着李述延坐在了后座,其实这也有冒犯的意味在,因为来时她坐的是副驾驶。一
路无言,但是她打的算盘,司机似乎都能听见。
李述延先让司机送走了容颖,然后才去了陆曦公寓,在容颖离开后,李述延开了一路的窗,风儿将密闭的车内的香味散尽,他也几乎清醒。
李述延进了陆曦公寓,客厅的灯是关着的,房间内黑乎乎的。上次来,李述延并没有在公寓待多久,也没仔细看。
打开灯后,李述延巡视着整个房间。
这个公寓是陆曦和他在大学时期的共同居住的地方,裏面有很多他们的回忆。
走进厨房,李述延看到桌子上摆着许多喝完的啤酒罐子,他皱起了眉头,将所有空罐子都扔进垃圾桶。
接着他来到卫生间,他的洗漱用品,剃须机等统统不见了。
他生活过的细节全部被消除了。
最后,他打开了主卧的门,裏面的少女躺在床上,穿着短裤,腿大喇喇地张着,床单被套也统统换成了有小花纹的颜色。
而以前她总会考虑着他,用的都是单色的床套。
“我剃须机呢?”他问。
陆曦停下了玩手机的手,眼珠转动。
舞会那天回到公寓,在李述延离开后,陆曦哭了好一阵子,心裏面难受,就把李述延的东西都洩愤似的扔进了垃圾桶,还把他的衣物打包进了行李箱,扔在了客厅的角落裏。
楞了好长时间陆曦才支支吾吾道:“我有次在洗手间想要刮腿上的毛毛,看见那个就用了,没想到机器沾水坏掉了。”
李述延冷笑了声,离开了卧室。陆曦偷偷瞥着他离开的背影,心裏发凉,也没心情再继续玩手机了。
趁着李述延洗澡的功夫,陆曦才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去行李箱裏,把李述延的居家服扒出来,进卫生间递给他。
“我之前洗好,挂在阳臺的。”陆曦珊珊笑道,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李述延没管她说了什么,一把拉过陆曦,把她身上也打湿,在喷头下淋了好一阵子才一同裹着浴巾出来。
在这方面,李述延从不委屈自己,倒是苦了陆曦。
到了床上,李述延像是没有了理智,折腾得陆曦很难受,叫停的声音也断断续续的,但是他不管不顾,当做没听见。
陆曦有想过,李述延来到住处是为了和她亲密接触,但是他的行为一点也没有尊重的意思,她好几次不舒服,想反抗,都被他强硬地按下。
从进了卧室,他也几乎没有说话,只有手上的动作。
渐渐地,陆曦也不再废力,任由摆布。只一味地闭上眼睛,默默忍受。
结束后,李述延当着她的面,抽了根烟,接着又去洗澡了。
不过他洗完澡出来,看见让他不讚同的一幕。陆曦也点燃他落在床头柜的烟,有样学样地抽起来了。
李述延长睫垂下,黑眸阴郁,不紧不慢走到床边,一把夺走陆曦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