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楚只好通红着脸走进来,也不敢去看柳文清,唐漪抬眸看了过去,夸讚道:“阿楚穿裙子很好看。”
柳文清也回头看了过去,眼底尽是被惊艷之情,却丝毫没有讶然。
贺兰循给魏楚倒了杯茶水,笑着说道:“紧张什么,脸红什么,来,喝点茶。”
这顿饭吃得魏楚十分忐忑,时不时偷偷看了眼柳文清,有时正巧他的目光看过来了,便立即错开,脸又红了一番,可最后心裏表白的话还是没说出来。
宴席散了,魏楚也没和柳文清说一句话,只是将人送回了房,立马回去找唐漪和贺兰循了。
贺兰循正要继续去朝凤门口蹲,就见着魏楚红着脸下来了,立即跑过去问:“怎样了?有没有说?”
魏楚摇了摇:“我不敢。”
贺兰循忍不住数落她:“你说你,关键时候胆子就小了,要是让别人抢了你后悔都来不及,人文状元可是前途无量,多少名门望族想把女儿嫁给他。”
魏楚丧气地摆摆手,越过贺兰循去拉唐漪了,并说道:“我和漪漪去走走散散心,不急于这一时。”
贺兰循只好作罢,旋即去朝凤门口又开始了敲门大计。
“小凤凤饿不饿,想吃什么我给你点,开开门好不好?”
“我这儿有三十年陈酿,小凤凤想不想喝,开门就能喝到哦。”
“小凤凤,我脚有点酸,让我进去坐会儿嘛。”
一个时辰过去了,贺兰循又累得靠在门上,就当他要放弃,准备去找人把人撞开看个究竟时,门忽然开了,使得靠在门上的贺兰循一下跌到门裏头去。
他还没顾得疼,抬头就看向开门的朝凤,朝凤微微侧身,低睨着他,脸颊染了一层绯红,神色却是冰冷冰冷的。
贺兰循尴尬地笑了一声,从地上爬了起来,说道:“想喝酒可以找我陪你喝,你想喝多少喝多少。”
朝凤把门重重一关:“你敲门敲得头好晕。”
随即,脚踩了棉花一样往坛子倒了一桌的桌子走去,贺兰循怕他摔着,立马扶住了他,他随即把贺兰循推开,力气大得很:“不用扶,我没醉。”
贺兰循觉得好笑,说道:“我又没说你醉了,你自个儿说的。”
朝凤摇摇晃晃坐下,随即又趴在桌上瞇着眸子看向贺兰循,道:“你是来笑话我的吧,你就笑吧,总有一天,我会将你们都踩在脚底下…都踩…”
贺兰循笑着坐他对面去,朝凤又把头转向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看得贺兰循笑了又笑,安慰道:“你现在就踩着,想怎么踩就怎么踩。”
朝凤眼睛湿漉漉的,看起来没有之前的嚣张跋扈,倒是可爱了起来,声音也软软糯糯,却带着几分敷衍:“我头晕,想睡觉。”
贺兰循想到上次,问他:“要抱吗?”
朝凤把头枕在手臂上,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贺兰循以为他睡着了,旋即拿了件衣服,轻手轻脚给他盖上时,朝凤忽然睁开了眼盯着他,那眼神有些凶,看得贺兰循心裏一咯噔,总觉得是自己在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被抓了正着。
正当贺兰循不知所措想收盖的衣服,就被朝凤一把抓住手,怒然地拿了衣服,问他:“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