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诚的奴仆(9)
柏特斯看起来霸道,对沈言谦的一切一手操办,实则在没有触碰底线的情况下,沈言谦说一句不愿意,他就能立刻停下。
瞧身边的人呼呼大睡,柏特斯也不想弄出动静把他吵醒,不去管还挺着的欲望,抱着沈言谦陪他入睡。
沈言谦穿的都是柏特斯的衣裳,宽松的厉害,特别是领口,弯腰不註意就露出胸前大片春光。
几次过后,柏特斯坚决制止他切草,赶着他陪妇人们餵鸡去。
太阳晒的皮肤火辣辣的疼,沈言谦抱着西瓜坐在棚子下面休息乘凉,翘着腿看柏特斯来回忙碌。
西瓜放在湖水裏泡了一晚上才捞出来的,格外的凉爽,沈言谦瞇起了眼睛,像是一只小猫儿一样。
男人抱着草走过来,弯下身子作势要咬他手中的一瓣瓜,沈言谦也不小气,送了上去,两只眼睛带着笑意的询问,“甜吧。”
“甜,不过你少吃点,午饭还要吃。”
沈言谦点头答应,嘴却没停的吃瓜,也不嫌弃被柏特斯咬过的地方,反正两人接吻的次数都快要把嘴皮磨出茧了。
“哥!”柏霖骑马而来,远远的就喊了出来,样子很着急。
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涌上心头,沈言谦瞇起眼睛吐了籽,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兄弟俩。
瞧两人的眼神朝自己这儿瞟,沈言谦龇牙一笑,柏霖又拉着他哥朝远处走了几步,确定是真的听不见才开口。
把那晚在伯爵房间裏看见的一幕描述给了柏特斯听,时刻观察着哥哥的脸色,柏特斯没有想象中的愤怒,点头示意知道了。
“哥。”柏霖连忙拉住柏特斯,“尤金不是一般人,伯爵失忆,他就是古堡中最大的,到时候要对哥不利,可以说没人能阻止。”
“在把伯爵带回来的那一刻,我就预料到了。”男人的话语简短,没有提及如何面对,却无端让柏霖放下心来。
他哥从来不是蠢笨之人,既然早就预料到了,肯定是有万全之策。
沈言谦也不着急,静静等着他们聊完,突然感觉到一股阴森的视线落在身上,顺着去寻找的时候,却什么也没能发现。
扔了手中的瓜皮,沈言谦舒展身体,或许是被兄弟俩鬼鬼祟祟搞的错觉,该进屋去睡一会了。
双脚刚落在屋子裏,就被从后面抱住拎了出来。
“柏特斯你干什么!”沈言谦恼怒的伸手要挠他,体型虽然有差距,但被像个东西一样搬来搬去也太过分了。
男人干脆把他两只手也困在了臂弯间,“现在睡着了,待会喊你吃午饭又起不来。”
灌木遮盖住的地方站着一个人,身穿软甲像是一尊雕像一样,一瞬不瞬的盯着打闹的两人,目光停留在那张有些气恼的脸上久久不能回神。
“伯爵大人,我终于找到你了。”金色头发向脑后梳去,湛蓝色的眼睛中满是压抑。
柏霖仿佛很着急离去,柏特斯让他留下吃完午饭再走都没答应,火急火燎的回去了。
“你弟弟一向风风火火的吗?”沈言谦被男人揽着进了屋子,安静的坐在凳子上,看他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可能有事吧。”对于弟弟的事情,男人明显不想多谈,专註忙碌手头上的活。
每天没什么事情,光和柏特斯打闹了,晚上再亲昵一会,沈言谦都快要忘记自己伯爵的身份。